嘟。

The sun will shine on us again.

【舟渡】For him

1、




世人虽都未见得




你我之间




有狂热的化学吸引力。




2、




冬天可能是最适合吃橘子的季节,冰凉的汁液在咬开的瞬间便会在嘴里开始蔓延,滋润着上皮细胞,吞噬着人体仅剩的温暖,而冬季过低的温度似乎可以将果肉里的糖分因子全部调动起来,下肚了也会留下满嘴甜味。尽管这听起来并不符合物理理论,但是羽绒服里暖呼呼的身体被凉意自内而外的浸透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容易让人沉沦。




于是费渡就中了橘子的毒。




也不知道这么个黄澄澄冰冰凉的小东西对于泡在酒池肉林里的费总能有多大的吸引力,竟能让他养出每天早早回家等骆闻舟剥橘子的习惯,甚至连偷喝酒的频率都小了许多。




这让骆闻舟非常的百思不得其解,他一边往费渡嘴里送橘子瓣,一边提问:“您老这是终于知道喝酒伤身,决定改邪归正了?”




费渡半倚靠在骆闻舟身上,手里拿着的游戏机在‘哔哔啵啵’地响的正欢。




他咬着骆闻舟递过来的橘子,眼睛顺着他带着果味的手一路向上,在那张俊俏的脸上视奸了几个来回后才含糊不清的说:“不同的物质分子在空气中会引发起不同的嗅觉感触,这种感触会遵循着扩散运动的规律传播,由物质浓度决定,在某一时刻与人的内心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生成一种神奇的、带着甜味剂的感情思维。而这样的感情思维往往容易寄托在别的物体或行为上,让人对其产生好感。”




“......”骆闻舟敲了他一下:“说人话。”




费渡趁骆闻舟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低头一口咬住了他的指尖,带着凉意的唇舌软绵绵的在指腹划了一道水痕,眼睛一弯满意的看着骆闻舟僵住的表情。




“你剥的橘子甜。我喜欢你。”




3、




“...又瞎撩!”骆闻舟翻了个白眼,一巴掌糊在费渡柔顺的头发上。但他的耳尖竟然是发烫的。




费渡眼波流转,再次吻了吻他的指尖,却没有说话。




4、




骆闻舟和费渡在一起的时间不短,整整十年的光阴却给他俩互掐了七年后才开始掏心掏肺。最无可奈何的是,在那一副明明是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心肺器官中,居然还埋藏着时间洗不掉的刮痕。




骆闻舟看得见,但是摸不着。




很多时候,费渡无意间的一瞥、在骆闻舟面前下意识的小动作、盖住了费渡像是天生带着的木质男香的居家洗衣粉味,甚至因为睡姿而压卷翘的发梢,都可以像丘比特的小红箭一样正中骆闻舟的心头上,让骆闻舟觉得这人就是个单纯的浪子,没有很深的城府、没有磨砂玻璃一样的心,自己只是运气好,在合适的时间找到了他藏在甜言蜜语里的情意,然后侥幸地将他占为己有。




然而事实却不是骆闻舟靠着运气圈住了风流费总,而是他强硬且不容置疑的,把自己所有的炙热都塞给了那个自称‘深渊’、复杂多变、又很单纯的费渡。




那个让自己想把一切都给他的费渡。




5、




你不必靠说“我爱你”来表达“我爱你”。




纵使天上流星飞驰,银月悬挂,我们也都忘掉。




6、




“骆队——门口又有人来给你送花!”郎乔抱着一大束玫瑰跑进来,中间那张折起来的卡片让她的好奇心快要爆炸了。




“啧,什么叫‘又来送花’,别说的我天天沾花惹草似的。”骆闻舟甩了一记眼刀过去。




郎乔吐吐舌,贼兮兮的溜到骆闻舟旁边试图打听这束格外妖艳的鲜花背后的爱恨情仇:“嗳,老大,说说呗,这咋回事儿啊?费总情趣不错啊~”




“小姑娘家家的这么八卦干什么,去去去干活去。”




骆闻舟三言两语打发了好奇心旺盛的长公主,在杂乱的桌子上收拾出一小片地方将花小心地放好,才抽出那张卡片翻开。




卡片上不出意料是费渡的字迹,而且写的是一句英文。碰巧费渡最近正在练花体字,每一个字母的结构都完美的恰到好处,却又不过分花哨,带着一点很“费渡”的圆滑,看着格外的赏心悦目。




都说字如其人,骆闻舟甚至可以想象到费渡坐在桌子前的情景:也许会有一道光线照射进来,斑斑驳驳的投影在桌子,和费渡的手上,也落在他的脸和头发上。费渡的睫毛长且有些下垂,写字时会随着眼睑的掀动投下一小片阴影,让整张脸的光影对比都尤其柔和,像化了蜜一样的顺着笔尖流淌,由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编排设计,将心底里的爱意悉数展示在这张小小的卡片上。




骆闻舟觉得他快硬了。




虽然这可能只是费渡对昨晚那个暧昧的小玩笑作出的补偿,但骆闻舟却觉得这是一种变相刑罚。他拎着乱七八糟的思绪熬到了下班,踏着点儿走出市局时果然看见了一辆格外骚包的车停在门口。




“违规停车,一会记得交罚单啊。”骆闻舟一本正经地敲了敲车窗,顺便把费渡赶去了副驾驶。




“成啊,”费渡乖乖地坐进车里,手却习惯性的攀上了骆闻舟的腿。“不知道一个吻能不能支付?”




骆闻舟被这再三调戏的有点燥,他凑过去惩罚性地咬了咬费渡的唇:“你就给我浪吧,回去就收拾你。”




费渡不怀好意地笑道:“别等回去了,现在收拾我也不介意的。”




骆闻舟瞥了他一眼,当对上那双发亮的眼睛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咂咂舌,最终还是决定听取费渡的建议,将此人就地正法。但所谓的惩罚不外乎也是各式的亲吻点火,爱人间嘴唇与舌尖的交缠总能叫一方落于下风,长久以来形成的身心上的高度契合让费总也毫不例外。




眼看着骆闻舟四处游走的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费渡开始有些慌了。“师兄...等会儿,”他试探性的推开骆闻舟的肩膀,“咱要不改天换个车再来?这儿空间不是太小了吗...”




“怎么?嫌地方小不够尽兴吗?费总对车真是情有独钟啊。”骆闻舟故意歪解他的意思。




“......”费渡已经放弃和三岁的骆小朋友讲道理这一想法了,而且他沮丧的发现这车的座椅是新换的,看来又要再换一次了。“你连车的醋都要吃吗?”他不知好歹的再次落下一个吻在骆闻舟唇边:“我只对你情有独钟啊。”




7、




陶然作为刑侦队里的副队长和唯一爱岗敬业的老妈子,不对,老干部,自然而然的承包了下班后所有的后续工作,收拾资料关灯关窗打扫卫生一件没落下。




而现在,他正在对着骆闻舟桌子上的一大束玫瑰花发愁。




花里插着的卡片很明显一看就是费渡的手笔,用头发想想都知道是那对呆瓜情侣间的小情趣。所以陶然把花扔了也不是,放着任它自生自灭也不好,最终还是从储物间里翻出个花瓶把花养了起来,给市局的气氛硬生生提了两个色号。




“哎,急匆匆的等着下班,现在又在门口赖着不走,图个啥呢。”陶然对着窗外坐着人却一直占着停车位不走的跑车翻了个白眼。




他抽出那张卡片翻开,入眼的就是费渡的手写情话:




“The world is changing, but I only need you.”




这个世界千变万化,但我只需要你。




8、




最后骆闻舟还是放过了费渡刚换的车座椅,弹了他一个脑崩儿就算翻过了这场闹戏。




然而冬天的夜来的早,两人这么一闹腾,再开车回去时天色就已经慢慢暗了下来,太阳最后的余晖和提早亮起来的路灯都照的街道有些昏昏沉沉。




骆闻舟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往费渡身上粘,暖色的光影打在费渡身上真是让他心动极了。




当然,这么明显的视线费渡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凭着对自己颜值的自信,他歪着头对骆闻舟抛了个wink,揉合着满心的爱意笑了。




“师兄,我爱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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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出自戳爷的《for him》

这首歌真的爆炸好听你们去听一下好不好呜呜呜

一边听歌一边写这两个人真的感觉生活太美好了。

我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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